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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非好事
2007-05-14
毕业前总是最闲的,尤其是在论文写完之后。忙时想闲,闲时念忙。人总是自相矛盾着。
在这闲到无聊至极的半个月里,看了两部韩剧,一部日剧,大片若干,小说一部,胃口尚未倒掉,但是更觉无聊。事情是要找着做的,可我好比推磨的驴,没人来抽上一鞭,就原地喘息。
后天见老板,鞭子扬起,空中一道弧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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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笔
2007-04-11
近来有了新的生物钟,凌晨两点眠,晌午十点起,几天下来,已成习惯。记得以前有人说过,习惯不是个好东西,它最终扼杀了我们自己。然而,谁能没有习惯呢?比如,牙刷要头朝上的放,水宝只烧0.25升水,搜索引擎只用百度,这都是我的习惯。
习惯在夜深人静时看看友人们的博客,了解最近的状况,感动,或者沉思。有时也评论一二,有时也写写自己。只是年纪确实渐渐大了,记性早不如当年,那些鲜活的人和事,早就丢在了风里。只在别人不经意的提起时,才能触摸到一丝印迹,就连这印迹,也都是蒸发了的水汽,不见了本来的面目。
听人说,他没有三岁前的记忆。初时惊,复平静,原来自己也是。只有家中的老照片,提醒我那时的模样,就算知道一些过去,也都是叔叔阿姨奶奶们讲给我的,久了,混淆了,以为是自己的记忆。前几日和一位老同学聊天,听他回忆了同窗时的很多往事,愕然发现,阔别十年,很多事情我已经想不起来了,甚至是... -
nothing
2007-03-22
此时凌晨,电脑前坐了五六小时,流水已逝。
看到了几句好的话,听到了几首好的歌,现在的生活,不过如此。
半年后,新地点,新身份,新生活。
也许那时的某个凌晨,会怀念,彼时过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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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到无味
2007-02-24
辞完旧岁该是迎新,新年新气象,开创新篇章,然而这个年从一开始就不那么顺心如意。
矛盾升级白热化,你知道病因,却下不了药,因为没有良方,因为功力不够。你能做的也就是开片阿莫西林,泡杯菊花茶,对熔岩翻滚气势腾腾的火焰山来说,无疑是杯水车薪,不见踪影。火山不爆发,天下便有片刻的安宁。
参加聚会,面孔大多生疏,同窗仅一年,能记得姓甚名谁已颇为不易。六年没见的同桌一眼还是认了出来,他对我也记忆犹新,至今不能忘怀当年我拿圆锥行刺他的恶行,这么算来,中学时代的锥下受害者至少也有三枚。如今暴... -
辞旧
2007-02-14
原是打算在农历年最后一天来记录,对过去的一年做个盘点,整个总结。不料拣日不如撞日,偏偏撞到了这么个日子,不过这个日子向来也与我无关,没什么紧要了。
记性越来越差,尤其是在做这种时髦的盘点时,十指搁到键盘上,却无从敲起。2006年,是漫长人生中一圈普通的年轮,还是如歌岁月里一个华丽的转音?一切都只在尽头时才能见分晓。不论是哪一种,都会留下深浅不一的斑驳影迹,在另一个时空遇见自己。
这一年,开创了很多第一次:第一次烫卷发,第一次上全外教的专业课,第一次在厚厚的论文集中看到了自己的... -
公考佛地旅
2007-01-11
我是个懒人,什么都很懒,前日被人问到,博客很久没更新了吧,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
这次出门,与其说是考试,还不如说是旅游,更有同学喊出了“旅游第一,考试第二”的口号。自从大三上京之后,就再没出来过,呼吸呼吸新鲜空气,见见世面长长眼界还是不错的。
一百个观众眼里有一百个哈姆雷特,所以当人家问我是宁波好还是杭州好时,我无以作答。好的标准太抽象,符合了内心的设定,就觉得身在天堂,带有色眼镜去看,真天堂也会成地狱。
哦,跑题了,严肃了。
说是佛地之旅毫不为过,游玩的三天,除了第一天没有去雪窦寺,那个弥勒的道场,后面都是在佛教圣地度过的。比较起来,我还是最喜欢三隐潭。旅途的疲惫,被坑的不爽,在青翠如玉的潭水前都化为乌有。
去了海天佛国,拜了南海观音,上了灵隐飞来,游了断桥西子。本来都应该是极美的景观,在别人的带领下,只能走马观花地一扫而过,不能说不遗憾。还是喜欢一个人,或者邀上知心好友,没有预谋,没有安排,仅凭一张地图,一个背包,肆意游走,无拘无束。
话不多说,上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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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四点的清醒
2006-12-25
我一直在想我的生理构造和别人是不是不同,似乎可以不眠不休不觉得累的耗上一宿,直到鼠标点击关机——确定,身体的各个关节才开始呻吟起来,但此之前竟收不到一丝讯号,或者说被大脑直接放进了回收站。还好,在某篇博客里发现了我的同类。
圣诞节,多美好的字眼,大街小巷都洋溢着欢乐气氛,只有那些无聊的博士们神经脱线地搞什么联名抵制谴责。不要把老百姓都当傻瓜,人民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品味是高雅的,别以为你拿着纳税人的钱多念了几个字就可以拽成二五八万了,东西南北风一样能胡牌。
然而平安夜出生的我在这个平安夜差点就不平安了,这么说有点夸张,但当时确实是有点小怕的。大约9点半上的402,理所当然地想着可以坐到风光村,没想到在武汉混迹了六年之久,还是犯了新人时的低级错误:坐反方向。正在想怎么突然拐弯了,终点站武昌火车站就到了,彼时已是11点多了,我不知道还赶不赶得上要搭的车,楼下阿姨是不是已经锁门了……
第一个反应是走,走到大东门。就算是平安夜,这条路上也没多点人迹,宽广的水泥路面上,只留下迅速驶过的汽车与夜风摩擦的声音。偶尔对面走来一个人,我脑海里不自觉地就浮现出小报上“某女平安夜遭抢 嫌犯正在捉拿中”的标题,右手下意识地攥紧了口袋里的手机。转角处,一中年男子瞟了我两眼,本来准备在那里拦的士的我开始发足狂奔,往人多的地方跑,往灯光强烈的地方跑!后来的事实证明我显然是多虑了,并没有人跟踪我。终于赶上熟悉的公汽时,半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呼……
也许这是在武汉的最后一个平安夜,也是我学生时代最后一个平安夜。突然意识到的现实,把自己也吓了一跳。还好,和亲爱的你们一起,在德庄里燃烧了三个小时的小宇宙,在玻璃广场前留下了人鬼情未了般的景象。
月光下,把最美好的年华,献给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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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空白而恼
2006-12-15
不明白为什么一定要给博客取个名字,每次即兴想到的话总是为一个又一个的标题所打断。
在评论栏中看到了一个陌生的名字,好奇心驱使我打开了她的博客,展现在我面前的是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一个动物保护协会会员的精神家园。我一直认为这些动物保护协会、环境保护协会都只是停留在书报杂志中,大家喊喊口号,偶尔做个活动,没想到真的有这样一批人在很认真很虔诚地履行道义上的职责,用实际行动维护生命与信仰。
人活着,一定要有信仰。Remeber, hope is the best thing in the world. 我始终清楚地记得andy写给red的这句话,也就是这句话,挽救了一个几十年来已习惯监狱生活找不到归属感的假释犯。妈妈也有信仰,她信她心中的神,信往生的祖辈们都会在某个角落照料着他们的后人。我呢?茫然中迷失了自我,迷失了一切,如果皈依佛门或是天主,不知道生活会不会坚定一些?
但我终究是眷恋红尘的,希望能够在正确的时间遇到正确的人,相互扶持着度过余生;希望有一份稳定而且体面的工作,可以满足我物质上和精神上的双重需求;希望永远得到亲人的关怀和朋友的问候,在寂寞受伤的时候可以肆意的倾诉……想要的东西太多,放不下,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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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到各种人,我们都会很幸福
2006-12-07
遇到你真的愛的人時 要努力爭取和他相伴一生的機會
因為當他離去時.一切都來不及了....
遇到可相信的朋友時 要好好和他相處下去
因為在人的一生中.可遇到知己真的不易
遇到人生中的貴人時,要記得好好感激
因為他是你人生的轉折點
遇到曾經愛過的人? ?記得微笑向他感激
因為他是讓你更懂愛的人
遇到曾經恨過的人時 要微笑向他打招呼
因為他讓你更加堅強
遇到曾經背叛你的人時 要跟他好好聊一聊
因為若不是他今天你不會懂這世界
遇到曾經偷偷喜歡的人時 要祝他幸福唷!
因為你喜歡他時 不是希望他幸福快樂嗎?
遇到匆匆離開你人生的人時,要謝謝他走過你的人生
因為他是你精采回憶的一部分
遇到曾經和你有誤會的人時 要趁現在解清誤會
因為你可能只有這一次機會解釋清楚
遇到現在和相伴一生的人 要百分百感謝他愛你
因為你們現在都得到幸福和真愛 -
我与十二星座(一)
2006-11-30
占星术大抵也算是一种迷信,但还是有很多人会相信它,比如我。一直觉得冥冥中有神的存在,已故的亲人会在另一个世界给世人某种提示。或者托梦,或者借相士的口道出。
看到brenda转载的摩羯座与十二星座的爱情分析,不由的想说说我和十二星座的故事。或许,不应该叫故事,只是某种联系。
与摩羯座:同一星座的人总是有很多共同点。但我其实不算标准的摩羯座,平安夜出生的我或许带了点射手的特征。周围的摩羯座比较多,有男有女,相处都算愉快,但是正是因为相似而不相同,能成为朋友却做不成知己或者恋人。
与水瓶座:星座上讲这两个星座不太匹配,很多摩羯座也莫名的不喜欢水瓶座。我周围只有两个女水瓶,一个是一起住了四年的室友,一个是认识了近八年的高中同学,虽然这两个人差别挺大的,不过和我的关系都不错,星座也有不灵的时候。
与双鱼座:身边这个星座的人很少,通常爱浪漫的双鱼和固执现实的摩羯也不会有什么交集,略过。
与白羊座:属于火象星座的白羊应该是风风火火的性格,我认识的白羊却都相反,都是温柔派,而且都长得高。曾经有一个关系很好的女白羊,有好吃的好玩的都第一个想到她,只是后来疏于联络,关系也渐渐淡了。
与金牛座:熟悉我的人都知道这是我最喜欢的一个星座,星座书上也都说这两个星座是最佳组合,有着天生的默契和同步的协调感。每次看到这些话我都特别认同,无论爱情还是友情,金牛座的朋友总是最了解我内心想法的那一个。经常会想起和他们在一起的美好时光:在操场排练团体操时冲我微笑的蕾蕾,一起逛街逛到忘了吃饭时间的老刘,阴雨天跑去看江滩退潮的s,以及承载了三年悲欢离合记忆的c。
与双子座:我不喜欢的一个星座。曾经和一个双子闹了两年别扭,毕业时主动去给她敬酒,她很意外,我很愧疚。即使不能成为朋友,至少应该相安无事的度过同屋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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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归来
2006-11-28
最近结婚的人不少,高中同学,本科同学,等等等等。今天刚参加了一个婚礼,新郎和我们姐妹俩从小一起长大的,关系还算不错。昨天晚上,我们全家就去了新郎家,等到12点,姐姐他们就和新郎一起去接新娘。鸣了鞭炮,拜了天地,上了年纪的婆婆们兴奋地让我们小辈儿们去闹洞房,大家却都不好意思的闪了。回到家,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了。
上午一睁开眼,居然到了10点42,赶忙梳洗完毕去吃喜酒。第一次完整地参加了整个婚礼,气氛很热烈风俗却实在是不好。不知道是怎么兴起的规矩,婚礼上要耍公公和新媳妇儿,公公被打扮成猪八戒的模样,戴着个飞天帽,写着“超级扒灰佬”。一会儿要公公扮鸡公媳妇儿扮鸡婆,一会儿要公公媳妇儿猜带点颜色的谜语,公公尴尬媳妇儿也不好意思。好在新娘虽是外地人,但事前已经知道一二,没有搞得太难堪。
回来问阿姨们,才知道这个“扒灰”的来历:当年唐明皇看中了自己的儿媳瑁王妃杨玉环,令其出家再转而入宫做贵妃,民间管这种父占儿媳的行为就叫“扒灰”,唐明皇自然就是史上第一个“扒灰佬”。
放到现在社会来看,“扒灰”就是乱伦,把它放到婚礼上当节目表演实在是低俗不堪。想起原来看的一篇报道,也是类似的陋习,被捉弄的外地伴娘愤而起诉,当地的百姓颇为不屑,认为她小题大做。法院最终判决伴娘胜诉,那些不文明的习俗才有所改变。我们这儿虽然没有闹得那么严重,但也听说有把公公或者媳妇儿惹毛了的,好好的婚礼搞得宾主不欢。
唉!社会主义精神文明建设还有好长的路要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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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次低空飞过
2006-11-22
今天中午12点,普法网开通司考成绩查询。这一天等得太久,似乎没有之前那么迫切想知道结果了。张丹同学过来关心我时,我正端着水杯踱着方步做饭后消化运动,一切都很平静。我说我打算晚上再看,不想情绪受到太长时间的影响。
但是我错了,原来我没有自己想得那么超然。上网查分,人太多,网络一直不通。Jenny的同学来找她借小灵通,此前她已经试过上网、用201、手机拨打168,很幸运,她362,刚过。已经准备午睡的我再也躺不住了,借了电话,拿了准考证,很小心很小心的输入每一个数字。听筒那头传来机械的女声:试卷一,91;试卷二,99;试卷三,81;试卷四,92;总分,363。在听到试卷四的9时,我笑了。接下来的五分钟,处于精神失常状态。
神志清醒后第一个给爸爸打了电话,在食堂吃饭的他听到这个消息时竟大叫了起来,比我还要激动。接着群发短信,告诉好朋友们。很开心,毒妹也过了,她说想起了我们俩六级的成绩,就隔了一分,这次也只隔了两分,而且都是刚过,又一次低空飞过。不管怎么样,总算是安全着陆了。
在华工那三个月总算没白费,我想到不用再为了几十万字的大部头愁昏了头就爽得很,解放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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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思思
2006-10-31
早上一起来收到思思的短信,有心的孩子总是让人感动。
她说:“你现在在做梦吧 我都起来一个多小时了 如今这行情 我们要做个死脸的面霸 与君共勉哈 加油哈 累了疲了就回头看看 有我握着拳鼓励你!”一直都拒绝煽情,不说肉麻的话也怕听别人讲,但是在看到这样温暖的字句时,心里只有感动。只是为了排解自己的烦恼,在头天晚上向她抱怨了很多,以为谁都不会放在心上,说的人忘了,听的人也忘了,没想到她这么认真的记住了。
李健宇对徐俊英说,在印第安语里,朋友的意思是背着我的悲伤行走的人,你是我的那种朋友,过去是,现在是,以后也是。思思,你也是我的那种朋友,为我们十六年的友情干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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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殡仪馆挺进
2006-10-15
逃避了两年的问题再度浮现出来,不能再借考博的名义去躲,也没有考博的打算。这些天一直在干着急,把简单问题复杂化从来都是我的大毛病。同胞们也一样面临着这个问题,可是别人该怎么过还是怎么过,小资的依然小资,勤奋的依然勤奋。
跟小李聊了个把钟头,结论就是我们这两年研算是白读了。简历里除了学历变了个字,其他的什么都没增。这样也就算了,这个专业也是挑错了。放眼一看公务员职位表的专业要求,不是经济法就是行政法,心有戚戚地问道,我们这个怕也可以算在经济法里吧?自己都说服不了自己。
看了两篇文章,一个是相貌平平性格内向学历一般的男人靠玄武小说发了家致了富,一个是高挑清秀活泼外向德国归来的美女四处找不到工作只好进了殡仪馆给遗体整容。据说十几年前北京殡葬行业费尽气力才争取到一个北大历史系的学生,而今每年只招五六个大学生的殡仪馆收到的简历竟有500多份,其中四分之一还是硕士。也不算怪,殡仪业的暴利有目共睹。不知道武汉这边的殡仪馆招不招人,要不我也去投个看?
问题是就算进个殡仪馆,也得要求资格证书:遗体整容师资格证书和遗体礼仪师资格证书。活人的妆都还没学会化,更别提死人的妆。即使降格当个引导员,还有很多忌讳,穿着朴素不留长发好说,张口闭口不可以说“你好”“再见”就难办了,一不留神说漏了嘴,死者家属立马投来把你扔进火化炉里的目光。
这年头,找个工作,真TMD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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掰个流行乐
2006-10-06
没打算再写的,今天。电影不想看,就四处看别人的博,谁想人家的博是中了毒还是麽样,一打开老跳到一个mv音乐网,满眼的新歌。我斗争了几下,依然如故,看来今天不听听歌是不行的。反正也都没听过,听下无妨,也好跟九零年代的妹妹们沟通。
梁静茹许慧欣后弦都发新专辑了吧,新歌top100前十都是这几个人的。去K歌的时候总会被问喜欢男的歌吧?我狂点头,女的唱的好的太少了。听了梁静茹几首歌,一个字:烦。越来越往小里整,歌名都到了幼儿园的程度,不是亲亲就是暖暖。大约日后我还是要从俗,也会继续下载她的我现在烦的歌。许慧欣继续她的华丽舞曲风,我不喜欢这种风格,略过。倒是其中一首《诗水蛇山神庙》的前奏像极了《威廉古堡》,那首我在大一刑法课堂上把歌词抄在笔记上的歌。那天跟张丹在永和里听到的时候,还是很喜欢,喜欢那张范特西里所有的歌,一张盗版CD听了百来遍都听不厌。突然觉得现在很好笑,周杰伦变了风格,字正腔圆的唱着菊花台,后弦接了他的班,含混不清的念着九公主。套用莫文蔚的歌词:一人挣脱了的一人去捡。只是后弦毕竟火候不够,九公主也好单车恋人也罢,听起来都是一个调,和上张专辑都没区别。
接着听了文坛“骂人派”高手的歌,还是继续骂他的人,飚他的车吧。实在要唱,六角亭那里的知音应该比较多。
最近的新宠是花儿,管它抄袭不抄袭,听着爽才是硬道理。yes, 咪尼嘛尼轰,money go my home,咪尼嘛尼轰, honey go my home, 咪尼嘛尼baby轰, money honey go my home.







